偷偷開一朵藍色的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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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想許久 終於忍不住 悄悄的打開一扇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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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The Man From U.N.C.L.E.][紳士密令][美蘇][公爵王子AU][想不到標題啦] 第二回

他們先是聽見一聲慘叫。


蘇洛公爵皺起眉頭。這片林子偶有猛獸,但很少這麼早出動。那個笨蛋新國王統治的鄰國流傳著森林深處有惡龍的傳言,公爵認為都是廢話。


他拉動韁繩,招手示意隨從跟上來。


沒多久又傳來一聲,更淒厲的。


蘇洛反射性地把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,腳下一蹬讓馬加快腳步朝聲音傳出的地方前進。


叫聲似乎是從樹林更深處傳來的。走著走著,灌木叢愈來愈茂密,主僕兩人只得下馬,摸索著繼續前行。不久,蘇洛撥開一株長滿漿果的叢木,然後他就看到了。


一個青年被綁在樹上,身上大片大片血跡,鮮紅的。背對著他們的男人舉起匕首,刀刃上同樣鮮紅的血點點滴在草地上,眼看下一刀又快要刺下去。


蘇洛不假思索地拈弓搭箭,射出。箭頭精準地射穿脖子,刀手一秒斃命。


青年低呼一聲,詫異地抬頭張望。


「看來你遇到了點麻煩。」蘇洛一面跨過灌木一面抽出自己的匕首,趨前揮刀割斷了縛住青年的麻繩。驟然失去支撐,青年搖搖晃晃地想抓住樹枝卻抓了個空,軟綿綿地沿著樹幹滑坐到地面。


蘇洛迅速打量了下對方,並接過隨從主動遞上的隨身藥包,一面蹲下一面伸手解開他血跡斑斑的襯衫上縷刻精美的銀衣鈕。「不是劫財,對吧?他為什麼要取你性命?」


「這。。。說來話長。」青年拭去眉上的冷汗,看了看他,又望向他身後的隨從,目光透露著遲疑。


蘇洛好像沒有介意,邊從藥包裡揀出需要的東西,邊逕自說下去:「喔,我的禮儀哪裡去了呢,都忘了先自我介紹。我是阿里坎特的拿破崙蘇洛公爵。--你的刀傷不輕,不能一路騎馬回去。路易吉,」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地對隨從下命令:「你回去備馬車,駕到森林邊界等我們。喔對了,再多帶幾個人來,處理那個。」


他朝不遠處仰臥在草地上的屍體揚了揚手。


隨從應了聲,就很有效率地消失在灌木叢間。這時青年才咬著蒼白的嘴唇,含糊地回道:「我是瓦倫西亞人,出門辦事途中遇上了--啊!」


浸滿酒液的布按在傷口,痛得青年渾身發抖。


「抱歉,請忍一忍。」蘇洛取出繃帶替他包紮,心裡早已把各種蛛絲馬跡拼湊了個大概。他瞥了下青年低垂的眼瞼,微笑著措手不及地說道:「殿下很謹慎呢。」


青年抽了口氣:「我不--」但隨即想到什麼,低頭看向自己斜在胸前的肩帶。「你認出來了。」


肩帶扣上的圖案是瓦倫西亞王室嫡系專屬的徽號。能用這個徽號的只有兩個人,而青年的相貌顯然與公爵聽說過的瓦倫西亞新國王模樣不符。


「是的,伊利亞王子殿下--再說聲抱歉。」蘇洛純熟地使了適當的力氣將繃帶紮緊,王子握住拳頭悶哼了一聲。「猜想你在本國遇到了麻煩,這麻煩還有點大,看來是暫時不能回國了,對吧?」


王子兩眼看著對方在自己腰間忙碌的手,點了點頭。


蘇洛把繃帶最後一個結綁好:「我可以帶你回我那處。不過,這個徽扣還是不要戴著比較好。」


說完,扣子已經變魔法似地到了蘇洛手上,換來王子有氣無力的瞪眼。但公爵是對的:伊利亞不能以王子的身份去阿里坎特。要是消息傳到瓦倫西亞,國王派外交官來要回王子,阿里坎特沒有理由不把人交出去。 


「回到我府裡再讓醫師給殿下縫針。」蘇洛不由分說地伸手把想要自己站起身的王子扶起來,意外地發現對方比自己高。「現在委屈殿下和我同騎一匹馬了。」


王子是個倔強的人--蘇洛暗自評斷。艱難地騎上馬之後,起初王子一直堅持自己坐直。


「殿下你可以扶住我的。」蘇洛對身後的人說。


「我這樣就好。」王子僵硬地答道。


公爵嘆口氣,考慮到對方可能坐不穩的問題,只好拉韁讓馬走得再慢一點。


但沒多久,一雙手就環上了他的腰。


負傷騎馬始終不好受吧。蘇洛想問對方「還好嗎」,不過想想一開口王子可能又勉強自己坐直,最後決定不作聲,假裝沒注意那雙手悄悄又環得更緊了些。


再過一會,身後的人整個靠了在他的背上。


對方胸口的起伏好像不太穩,萬一昏倒掉下馬就不好了。公爵自問體力雖好,但總不見得能夠一手抱一個比他高的人,另一手牽著馬走出森林。蘇洛腦海裡浮現這個荒謬的畫面,毫不遲疑地一手捉緊對方的手腕。王子的手縮了一下,不過終究沒有強行抽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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